“池助理。”明婳站在书房门口，生人气息拒他于千里之外：“从今以后，你和我就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了，我会正式我们彼此的关系。”
池野扯了扯唇，说了个好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里酸楚。
这明明是他希望的。
可真当美梦成真的一天，他却只觉得酸楚。
明婳推门走进书房，嘭的一声，像关闭她和池野之间唯一的联系。
那是道生门。
池野靠着墙壁的身躯，渐渐感觉到疲软。
像是跑了两个多小时的劳累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他的脸苍白。
“不让他进来？”
明婳慵懒坐在椅子上：“我们的家务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明老爷给他倒出一杯茶：“喝点？”
明婳接过：“这茶杯？”
“新买的，喜欢吗？”
“还行吧！我喜欢磨砂质感的茶杯。”
“人都喜欢新鲜的东西！”
“喜新厌旧谁不喜欢？”
“那你现在对池助理也是这种想法？”
“那倒是没有，他的颜我还是很吃的。”
“我还记得之前你处心积虑要他的时候，誓不罢休。”
“他长得好看。”
“……”
“那池助理你还要不要留下？”
“我也想换一个助理，但是，估计很难找到一个跟他一样帅的符合我心意的男人了！”
“他能力也不错！”明老爷如实道。
“他长得也不赖！”
“……你还真是？”
“肤浅才是王道。”明婳幽散地喝了一口茶：“要是长得难看了，我跟他公事不下去。脸才是门面，我觉得他才是最重要的。”
“除非有更优秀的男人出现，我就舍近求远了！”
她所谓的优秀，绝对不是能力而是外表。
明婳就是个典型的看脸的人。
她肤浅，她快乐！
“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请我喝一杯茶，劝我不要喜新厌旧？我怎么记得，您挺舍不得池助理的，我现在不要他了，您正好捡漏。”
“捡漏？”这个词可还好，明老爷摆出长者的姿态：“婳儿，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好好谈一谈我们的处理方式？”
“我是你爸爸！”
“我知道啊！”
“你对我尊重点，可不可以啊？”他想得到一个父亲的尊敬怎么就这么难啊！
想他在公司那叫一个万人之上。
怎么在自家女儿面前就成了女儿奴呢？
“那你开心吗？”
“嗯，开心！”
“所以，开心就好了！”
“……”
好像没毛病！
言归正传，明老爷拿出平板递给她：“这是那天的视频，先看看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明婳皱眉接过来，放下手里的茶杯，翘起一条腿认真观看后——
“您打算怎么做？”
“你要怎么做？”
却没想到两人异口同声。
“您打算怎么做？”明婳慢慢放下平板，询问明老爷。
明老爷对那个小女儿可谓是没有感情。
所以，他近乎毫无考虑地说：“我都听你的！”
“您真的不介意？”她不介意说出自己的凶残：“万一我直接伤害到她？您当真一点儿都不心疼？她毕竟是您的女儿？”
“她敢伤害你，就要做好接受代价的准备。”
明婳忍不住好奇，令人惊艳的眉眼蹙起：“她真的是您的女儿？”
明老爷拿出资料的修长手指一顿：“倘若你要把这些证据都发布出去，或者你有其他的用途，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明婳将平板放到桌子上，一根长手指敲击桌面：“这些东西您是从哪里来的？”
“有人给我的！”
“是谁？”
为什么会给他这种东西，视频上任凭正常人看来，都是明佳做的恶。
可事实如何，只有明婳这个恶当事人比谁都还要清楚。
明佳有错，但错不致死。
她的胆子和智商，想不出这么高明又低劣的阴损法子。
也不会想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现在和明婳还有利益捆绑着，她不至于迫不及待地跟她撕破脸皮。
“还有其他人拥有这视频？季家那边有么？”
“毕竟事关于你的名声。”她可以不管明佳如何作死，她不会不管明婳。
“季家那边我打了招呼，视频除了我有之外，不会流落到第三个人手上。”
“是吗？”
季家可不可信她不敢保证，但是当时参加假面舞会的人数不胜数，谁知道还有谁偷偷拍了这些缺德玩意儿。
明家的消息尤其是明婳这个乡村大小姐，一直是大家茶后饭余的笑谈。
向来明婳的名声不太好，从私密的男女关系到她粗鄙放肆的言谈举止，在这个圈子鲜少有人看得上她。
均是表面笑嘻嘻，心里鄙夷。
幸好明婳不甚在意这些虚假的东西，否则，她不得气死！
手机挪到明老爷的面前，新鲜出炉的热搜。
大标题——某已婚妇女饥渴求男人。
里面的画质感人，粗糙只能隐约看到男女修长大体的轮廓。
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瞧出是谁。
她名声本来又不好。
下面的评论也很辣眼睛。
明婳就不一一看了。
明老爷愈看脸色愈阴沉：“我现在立刻派人处理。”
“没必要了！”明婳微眯起眼睛：“热搜都已经发酵了，现在撤掉已经无济于事。”
转发和私链接不知道在多少人手里。
现在撤销，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多此一举。
而且，明婳是真的不介意。
她关注的点是：画质不好，都没怎么把她拍的美美的。
有一张图片，看着像喝醉酒，脸蛋潮红，四肢急不可耐抱着一个英俊男子。
两人皆是侧脸出境，男俊女美，仿若天人之姿。
那天还有这一出？
她居然不知道。
明婳越发觉得遗憾：“这件事您再深入调查一下，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也没有那么负责，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是有作案动机。”
“你觉得不是明佳？”明老爷发出深沉的询问。
“太明显了，而且明佳现在没有作案动机，这视频一看就知道是她，很明显是作案者故意转移注意力洗脱自己的嫌疑。”
“最后反而是明佳吃了亏，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只不过是卷进了一场艳色绯闻风波里。如果是我，不会选择这么愚蠢的方式。”
其实这个问题明老爷也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