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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乱终弃了三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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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好大的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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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他就想着什么损招等着庄正宇自投罗网呢!

    刚才上楼的时候,就听见了下人交头接耳的攀谈声,说老爷把两人叫去了拳击房。

    “池野是无辜的!”

    “没他这戏演不下去!”明老爷老谋深算地说:“而且,我见他是真的很想削我那前女婿!”

    “所以你特意给他们安排了这场决斗?”明婳哭笑不得:“打死了怎么办?”

    “打死了你心疼哪个?”

    “谁都不心疼!”

    “那就让他们把对方打死吧!”

    明婳:“……”

    “这是我跟庄正宇的事情,您不该把池野算进来!”明婳一言难尽。

    池野都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我才让你去拿药箱啊,晚了他真被庄正宇打死了,我看那庄正宇可是拳击高手。池野被揍趴下了!”

    “您真是……”

    转身,快去去找药箱了。

    可是却被告知,药箱被夫人拿走了。

    大小姐的脸当场就黑了下去。

    就见她气场瘆人踩下旋转楼梯,站到夫人面前。

    “擦完了?擦完了可以给我了吗?”

    随后,不给她回应的时间,吧嗒阖上面前的箱子拎起就走。

    “明婳,你太目中无人了吧?再怎么说我都是你妈!”

    “哦,我妈早死了,你是指自己命不久矣了吗?”

    站在沙发上狠狠盯着明婳的李岚,脚更疼了!

    佣人们眼观鼻鼻观心,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也没听到大小姐诅咒夫人死。

    明婳走向拳击室的时候,瞥到窗口的一片衣角。

    她顿了下,便目不斜视举步走到拳击室门口。

    里面没有撕斗声,只有粗喘的呼吸声。

    明婳皱起眉梢,难道已经打死了?

    推门进去,两个男人瘫坐在地板,像野牛一样剧烈喘息。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纷纷动了动耳朵仰头望来。

    两人背对着地板,四肢敞开地睡在上面。

    本来是解乏的姿势,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偏偏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顿时手忙脚乱撑做起来。

    庄正宇蜷着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头颓靡地低垂着,像是没看见她,眼睫毛不易察觉颤了颤。

    像个颤栗中的贵公子。

    前提是忽略他嘴角的脸上的部分青紫。

    另一边池野就逞能多了,两根手指夹着眼镜,艰难地从地板上站起。

    能站起,他好像没有庄正宇受的伤严重。

    不知为何,明婳的心头却是一松。

    快步向战场中心走去。

    庄正宇微偏着脸下巴却张扬:“我没事,不用……”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眼前擦过一阵风,明婳快步掠过他,站到了池野的面前。

    他瞳孔缩紧,侧眸,阴沉沉盯着明婳——前面的池野。

    秦宝宝说适当示弱,女孩子就会心软。

    那道他刚才看着不比池野虚弱?

    而远在公司准备下一场回忆ppt的秦助理却蓦地打了个喷嚏。

    “秦助理,你还好吧?”

    “没事儿!”秦宝宝摇了摇头示意继续。

    从后背爬出一排冷汗,不知为什么,秦宝宝他有点方。

    “继续继续!”

    好好工作,心里就不方了!

    “别动!”伸手按住他乱动的肩膀:“谁让你站起来的?”

    明婳重重将他按在地板上,其实她力气虽大,但只要池野有心挣扎的话,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出来。

    身体顺着明婳的力道缓缓坐在地板上。

    明婳半跪在他的面前,轻车驾熟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找出了碘酒棉签和创可贴……

    看了他片刻,她蹩起了眉尖。

    池野去接她手里的棉签碘酒红药水。

    “不是叫你别动吗?”明婳翻了个白眼:“我会擦药的好不好?”

    她担心的不是擦药,而是……

    他除了脸上的皮外伤之外,还有潜藏在衬衣下的看不见的创伤。

    她只是在考虑要怎么样才能在不弄疼他的前提下,脱了白衬衣抹药。

    池野注视着她严肃的眸子,从里面读懂了她的想法。

    蓦地,他耳尖温热。

    那边看到他脸红耳热的男人不乐意了!

    只见一道伟岸雄壮的阴影落了下来。

    使得明婳的眼前一暗。

    她晃悠悠抬起眼睛,就看见庄正宇一张清贵中狼狈的脸,不偏不倚正俯视着她。

    他靠极近,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身体,就能不小心碰到他。

    庄正宇脸色疣沉。

    明婳却皱了细密的羽睫。

    “你靠过来做什么?”

    她脾气不好地喝道:“我现在抽不开身,你疼找你助理去!”

    庄正宇耍赖:“我助理没来!”

    “然后……”

    “你帮我擦?”

    “庄先生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在给我的助理擦药,他身上可都是你造的孽,看到这些,你都不愧疚的吗?”

    庄正宇嗓音苦涩。

    “你可以等!等你擦完了再继续帮我上药!”

    “……那你等着吧!”明婳似笑非笑收回视线。

    庄正宇更苦涩,她满眼心心念念池野的伤,他脸上的比她这个助理还要重,她却视而不见。

    是不是变心了,连最基本的关注点都没有了?

    庄正宇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

    外面的阳光很暖,他的心很冷。

    回神,他眼角一跳。

    伸臂揽过了明婳上药的手。

    “庄先生,你这又是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明婳就差把‘你眼瞎啊’四个大字写在脸上,耐心渐渐磨灭着:“庄正宇,你故意的吧?看不到我在上药?”

    “松开!”

    庄正宇像烙铁般焊住她的右手,并将她带离了两步,侧身挡在她的前面。

    “你什么意思?”明婳眉尖掠过锋芒。

    她觉得耐心游走在发怒边缘。

    “我替他擦药。”庄正宇咬了咬牙。

    “啥?”她没听错吧?随后嗤笑:“庄先生,你还会擦药呢?”没记错的话,他连这些药水都认不全吧!

    没有正面回应她。

    转过身,高大的身躯依旧挡住明婳的视线。

    动作粗鲁地脱了池野的衬衣,衣扣直接崩掉,宣布一件好衬衫报废。

    明婳在背后只是听着袖口哒哒哒滑落在地的身影,就知道某人是有多报复心的操作了。

    骨节分明的长手指拿起了碘酒和棉签,打湿后,重重擦拭在池野裸露的后背上。

    弓着腰脊,单手撑在膝盖上,右手攥着衬衣的一角,然而他的牙关却紧扣着,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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