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一朝农奴翻身把歌唱,脾气大得很,对佣人挑三拣四,要不是念在工资高的份上,都要甩手不干了!
像个疯婆子,大半夜还能看到她带野男人回来,那时老爷还尸骨未寒,她就这么急不可耐?
一晚上都听到她高亢的叫鸡声,吵得人睡都睡不安宁。
当听到李岚因吸d被抓的消息,别墅里的佣人都高兴坏了,差点要狂欢三天三夜。
感谢苍天有眼,让那女人罪有应得。
明婳吃着早餐,她嘴巴很甜:“张妈,还是您做的早餐好吃!”
张妈眼睛喷红,用荷叶边围裙抹了把:“小姐,您要是喜欢以后张妈天天给你做!”
“嗯,好!”
张妈忍住眼泪的汹涌,不能哭,不能哭,今天是大小姐回家的大喜日子,她高高兴的。
“张妈,你懂得比我多,女人吃什么对胎儿好?”明婳倏然问道。
张妈懵了下,她盯着明婳的肚子瞧:“胎儿?大小姐,你,你这是……”
明婳啃着夹心面包,哑然失笑:“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后,张妈眼底闪过遗憾。
“哦!”张妈遗憾地敛下眼睑,须臾她又抬起头:“你那朋友孩子几个月了?”
“大概……”明婳不知道:“反正不显怀,她很瘦,还喜欢吐!”
“那就不超过三个月,这段时间若是不养好身体,最容易出现华胎等迹象,母亲的营养跟不上,胎儿的营养自然也跟不上。”
“那可怎么办?”明婳喝着牛奶问道。
“最好是吃些帮助胃口的东西,来提高饮食,作为母亲不能不吃东西啊!”
万一婴儿以后成了个傻子可如何是好?
“大小姐若是不介意,我可以为她专门做一些开胃的食谱,让您带去给您的那位朋友!”
“带就不用了,以后张妈就做开胃的食物吧!”
“啊?”
“我想提前尝一遍!”
张妈汗颜,这还能尝的?
不久,明佳回来了!
脸色总算是恢复一点血色,但看着还是很虚弱。
明婳暗啧了声,真可怜!
这要是被那些个男人看到,岂不是心肝都要碎了?
“姐姐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聊你啊!”
“我?”明佳心虚地避开目光:“我有什么好聊的。”
“三年不见,我想知道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都是关心你的,放心,张妈她们没说你的坏坏!”明婳神神秘秘说道。
“对了,听张妈说,你房间又重新装修了一番,带我去看看?”
明佳脸唰的白!
“不,不行!”
明婳皱眉:“都是自家姐妹,我不会嫌弃你邋遢的样子。”
“我,我房间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别去看了吧!”
明婳起身,兀自上楼:“佳佳,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不当我是你姐姐吗?”
她知道了?明佳脸白的宛若剥了血:“姐,你听我解释,当时我就是……”
“知道,你思念成疾,生病了吗,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更想了解我缺失你的这三年!”
明佳浑身颤抖,提不起力气,她只能盯着明婳上楼,往她房间而去。
等她反应过来,要去追时,明婳却倏然折身回来了。
“你房间钥匙在哪儿呢?我都不让进去?我是你贼吗?知道我要回来,防我防的这么深!”
明佳暗暗松口气,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只要离开就有反锁门的习惯。
差点被她看到了!
“我,我现在就去拿钥匙,对了!”明佳似想起什么道:“姐,你去帮我看看蛋糕好了没。”
“不是订做?”
“今年,我打算让家里人自己做!一个小蛋糕,反正人也不多!”
说到这里,她眉间自然流露出忧伤的气质,让人心疼。
明婳没有异议:“我 去看蛋糕,你先上去开门,待会儿我们去你房间的阳台吃,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
“是生日礼物吗?哇哦,好期待哦!”
“你开心就好!”
只希望你看了后,也像现在这般高兴哦,小老妹儿!
明佳找到钥匙打开门,手忙脚乱将墙上被划烂的画报照片一股脑儿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盯着垃圾桶里的纸张,她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捡起来抱到书房,准备用搅碎机嚼碎。
就在这时——
“佳佳,你在书房做什么?”
明婳怀抱一坨坨纸张的手颤抖:“我,找笔!”
“找到了吗?”明婳抱胸,望着女人僵硬的脊背轻笑。
“嗯!”
“那……”
“姐,你先过去吧,我马上过来!”
倏然,一只手顺着她的肩头落下,她拿起怀里的一个纸坨。
明佳心跳瞬间到了嗓子眼,呼吸都不顺畅了:“别!”
她嗓音低哑又激动地阻止。
明婳扬手,没有她高的明佳跳起来,就像个老鹰捉弄小鸡一样在讽刺她的身高。
矮个子明佳挑了几次,碰不到她手里的纸半分,终于心机地无以复加。
不,不能让她看到里面的东西。
“姐,你可以把偶像的画报给我吗?”
“偶像?”明婳美艳迷人的脸仿若被勾起好奇心:“佳佳的偶像是谁?”
“为什么脸红了?”
气红的。
“是害羞了吗?难不成这里面是个男生?”
明佳绞着衣袖,顺着她话答:“嗯,你,你可以给我吗?”
“我很好奇佳佳的男偶像是何方神圣?”
故意在明佳心跳加速呼吸紊乱的眼神下,一点点展开画报。
先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再是禁欲十足的上半身,最后是英俊逼人的脸,这不就是沈浪?
明婳惋惜一声,明佳松口气,明婳扫了眼画报里的男子,又落在明佳松懈下来的脸上:“原来你喜欢沈浪啊!”
啧,她还真喜欢捡漏,她是拾荒者吗?
“嗯,嗯!”明佳只能点头。
明婳觉得无趣:“给!”
转身,她意味深长地瞥过她一眼:“蛋糕做好了,你快点弄好过来!”
“好的!”
望着她离去,明佳终是一下子撑在法式办公桌上,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干。
这颗心还在心惊胆颤地跳动。
唯恐再有纰漏,明佳哪还敢迟疑,转手关上书房的门,将手里的纸团理顺全扔搅碎机里了,看着它吐出残屑,明佳的心脏回归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