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明——前嫂子?”庄南星陪着庄正宇不耐烦地看完庒南清,试探问道。
“你很闲吗?”
“我很忙的啊!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关心你?”
“不需要!你关心好你的那群女朋友,别让她们闹到公司蒙羞就够了!”
庄南星:“……”
他不过就一次而已,用得着翻来覆去地念吗?
庄南星支支吾吾道:“哥,要是现在见到前嫂子,你会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
“天啦,哥,你有这个觉悟我真的太高兴了!”
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既然前嫂子都有自己的生活了,他哥就该悬崖勒马趁早回头,免得在一颗树上吊死。
虽然这颗树比别的树基因更优良。
但,在庄南星眼里,他大哥是如此的优秀,完全配得上更好的。
毕竟,宁缺毋滥嘛!
庄南星笑得欣慰。
“你今天很奇怪!”
从进病房开始,就开始用这种恨其不争仿佛老父亲关爱儿子般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
“是吗?”庄南星一点都不觉得:“我一直都很奇怪啊!特特立独行才是我的风格!”
庄正宇心思缜密,尤其是能洞悉庄南星这种傻帽儿一样的奇怪行为,他的预感通常不会太差:“你今天莫名其妙提了两次!”
平时,庄南星在庄正宇面前谨言慎行,唯恐提及他的伤心事儿。
今天,他话有些多了!
庄南星这么谨慎敏感的一个人:“你,是不是见到她了?”
我靠,他大哥是火眼金睛,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个形容好像更恶心哈。
“大哥,我要是说没有,你相信我吗?”
庄南星低眉顺眼地垂着脑袋,心虚地不敢直视庄正宇洞穿人心的眼眸。
他已经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奇怪的是,大哥居然没有说话,一股飓风擦过他的脸。
庄南星被撞的趔趄,抬头看去,他大哥犹如旋风式从他眼前飚走。
“大哥,你去哪儿啊?”
反应过来的庄南星赶紧拔足追去。
穿过长廊,庄正宇气息紊乱地来到医院的大门外。
唰——
他冲出马路,追上那台一闪而逝的跑车。
却差点被迎面而来的豪车撞到。
“你特么有……我去,庄总!”来人止住破口大骂的气愤,脚不停蹄下车小跑到庄正宇面前。
来人吓得脸白:“庄总,你,你还好吧?”
庄正宇重重推开他,对方大腹便便,栽倒在车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男人大长腿迈动,就要钻进豪车。
一个不怕死的人急吼吼冲来,将他拦下。
“哥,别追了,没用的,她已经走了!”
走出你的视线,亦走出你的世界。
“放开!”
“我不放!”庄南星拼命抱住他:“哥,放弃吧,她不适合你!”
“庄南星,我最后一遍警告你,放开我,否则……”
庄南星被拽的摔倒在地板上,拖了一段距离,可他还是死死抱着高大伟岸的庄正宇,庄正宇的双腿犹如焊接在地板上,迈不动。
庄南星双膝盖磕破了皮,上面还有血淋漓的石子儿嵌在皮肤上。
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说什么都要阻止庄正宇。
车前那富豪看得一脸心惊胆战,发生了什么?
这是哪里,庄总被一个人抱了?
这桥段为毛如此熟悉?
对了,上个分手的前女友为了求他留下来,就是这样卑微地跪在脚下,冲着他痛哭流涕。
这是庄总养的小白脸吗?
这的确不乖富豪多想,世人皆知庄正宇,谁人哪识庄南星。
“她不属于你了!”
男人脸色铁青,俨然被庄南星气得够呛。
庄南星狠狠吸口气,仿佛做了个重大决定:“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轰——
天空雷声大作,须臾倾盆大雨砸下来,落地窗外的玻璃花房内,紫藤萝宛若被水澈澈洗过一样。
男人远远立于窗边,挑目俯视。
眼底流露出让人看不懂的意味儿。
手里摇曳的水晶杯,宛若伤口被扒开淌出的粼粼鲜血,妖艳而诡谲,映衬着他冷峻深邃的眉目,仿佛雨雾幻化的黑暗暴君凌厉。
只见他孤冷地饮酒,这时——
“少爷!”
一个手下礼貌敲门进来,站在离他三米远的距离,微微颔着首。
可即便隔了三米远,手下还是能感受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冷漠冰寒之气,直教人望而生畏,从骨子里钦佩。
“这是您要的东西!”
手下递上一个可旋转的音乐盒,他可不敢拿手捧上面垫着昂贵丝巾。
帝王般的男人转过身,一手依旧摇晃着酒精杯,而那只空闲的长手指慢慢伸过来,接过梦幻音乐盒。
金雕玉琢的音乐盒,会散发出唯美的音乐声,会闪耀出五颜六色的彩灯,迷离梦幻。
若是细瞧,水晶球里的王子跪在公主脚下,手里正握着戒指,似乎在求婚。
这个音乐盒,由池野亲手打造,聘请维也纳最顶级的雕刻师为其操刀,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竣工完成。
全程由他监工。
一个月的时间,刚好是他从医院醒来的那天开始。
“老爷子让您去书房找他。”
池家住欧式复古城堡,占地更是大气磅礴,如同十个高尔夫球场,光偏堡就有四五个。
尖尖的拱形圆顶,玻璃彩绘窗刻着神祇雕塑。
花园载满路易十四玫瑰花。
园艺工还在冒雨剪枝。
之前这片花圃里饲养的是各式各样的蔷薇花。
可至从池大少回来后,直接让人换了,这些花是从f国空运来的,寸株寸金,象征着国王头顶的尊贵。
书房,俊美的男人落座于沙发上,手里随便翻看着杂志。
不顾办公桌的老爷子在那儿说的唾沫星子乱飞。
“这次是我们娱乐圈的一个契机,你千万不能儿戏。”
男人抽了抽金丝框眼镜,挑起英俊的眉睨了眼厚重法兰绒后的老爷子:“说完了?”
老爷子气得嘴歪眼斜,重重跺了下钻石拐杖:“池野,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跟你讨论公司上的事情,你能不能严肃点?”
老爷子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攥着拐杖,重重喘息。
池野优雅冷静起身,高大身躯仿若能遮天蔽日,扭头,看也不看一眼,拍拍屁股走人。
“池野,你给我站住!”
老爷子一屁股坐在软式办公椅上,年迈的胸口剧烈起伏。